顾言喝醉上脸,不一会儿脸就全红了, 搭着林静默的肩膀:“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有钱不挣是傻子, 但我曾经恒星第一黑粉好吧,天天上播冲浪骂他们, 现在竟然要去和他们合作,我怎么对得起高中的我自己。”

“小陶, 你说是不是。”顾言一转身又搭上陶然的肩膀。

他身上是浓厚的酒味, 一张嘴,酒气全部喷到了陶然的脸上,怪熏人的。

陶然对乐队圈子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却也听说过恒星的名字, 当下最大的乐队厂牌, 每年都会出几首爆款歌, 从艺术欣赏的角度来看确实有些口水, 但也不是没有精品。

他问道:“给钱多吗?”

顾言呵一声:“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就是心理问题。”

陶然:“那我就不了解了,我觉得没钱也是容易出心理问题的。”

话音刚落,顾言的脸色一僵, 又是一杯酒下肚,喃喃道:“你说的其实也有道理,陪哥喝两杯,我不跟这几个神经病喝酒。”

丝毫不提是他们先说不喝酒。

酒杯举到嘴边,总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陶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一只手伸过来,夺了面前的酒杯,沈岑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站起来:“我跟陶然换个位置,我陪你喝。”

“你陪我?”顾言又往杯子里斟酒,“你说的。”

两人开始对喝,不一会儿林静默和刘云熙以及顾银川也加入其中,桌上小菜上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留下无数空酒杯和一片狼藉。

每次陶然的酒都被沈岑喝了,他一个人喝了两人的份,眉眼弯着,听顾言讲述他们独自闯乐坛的故事。

按照杯数来看,他喝了得有一斤多,但是不像顾言一样,表情正常,脸色丝毫没有发红,说话也很有逻辑。

陶然都要怀疑他喝的不是酒是水了,拿筷子蘸了点他杯中的白酒,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