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乐队终究是小众,没有引起大范围讨论,沈岑的词条只占很小的一个版面。

顾言吃瓜吃明白了,举起手机:“你俩这算小范围公开了啊,对你没影响吗,我指的是你爸那边。”

沈墨山再怎么嘴巴上不待见沈岑,都在悄悄关注他的消息。

像这种情况,一准逃不过他的法眼。

顾言想想都觉得可怕:“我爸现在都不准我回家,你爸知道你这样不得打断你的腿啊。”

陶然和沈墨山接触过,觉得对方好像没这么凶神恶煞,疑惑道:“沈叔叔真这么凶吗?”

“你不知道当初沈岑要回国搞乐队,沈叔叔去英国把整个客厅都砸了,把沈岑头都砸流血了。”

“好吓人啊。”

陶然陷入沉默,他现在可不止在和沈岑谈恋爱,还怀了沈岑的孩子。

看在孙辈的份上,应该不会这么大动干戈吧。

沈宅。

佣人们井然有序地从事自己的工作,专注手上工作,丝毫不敢抬头。

客厅中央,沈墨山穿着太极服,正跟着电视养生节目打太极,动作滑稽,仿佛在操纵别人的身体。

啪嗒。

他一个手滑,把桌上边缘的文件扫落在地上,以一个非常不专业的姿势结束锻炼。

他登时把火气撒在文件上:“谁把这个放这里的,碍事。”

“我不小心放的。”

声音从二楼楼梯处传来,沈朔手上还拿着另一份文件:“欣然的文件,我待会儿得给她拿到医院里去。”

“待会儿?”沈墨山哼一声,“老婆的命令都执行不积极,还不赶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