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体力不支,中途败下阵来求饶。

沈岑几乎是立刻出去了,不过还是抱着他,嘴唇亲吻着他的身体各处,最后在后颈上辗转啃食。

陶然被他浓得很痒,说道:“我的脖子又不是磨牙棒。”

“是不像。”沈岑回应他,近乎出神地说,“但是很像黄油蛋糕。”

陶然抬头。

陶然震惊:“你是不是能闻到我信息素的味道。”

他这一抬头抬得很急,撞上沈岑的下巴,两人都疼得嘶了一声。

陶然管不了这么多:“是不是能闻到?”

他急于求证这件事情,如果是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一个人和他是同类。

假如这个人还是沈岑,他会非常开心。

沈岑盯着他红肿的嘴唇,啄了一下,然后点头:“是蜂蜜味的吗?”

“对啊对啊。”陶然恨不得蹦起来,“我之前自己都闻不到的,你搬过来之后我就能闻到了,我还好奇咱俩闻的是不是一个味道,你再闻闻,给我形容一下呢?”

傍晚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岑听话地闻过他的脖子,手臂,肚皮,又在陶然的指引架起了他的大腿,认真得像搞科研。

最后他得出结论:“是搅拌之后的蜂蜜味。”

“那是什么味道?”陶然问道。

沈岑说:“好闻的味道。”

陶然:“我当然是很好闻的,好啦,去帮我洗澡吧。”

他们一整个下午都在荒唐中度过,洗完澡后陶然又躺回床上,享受沈岑的擦头发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