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银川:敌军泼脏水,大家别信】
【林静默:假的】
【周鑫崇:我跟小陶只是高中同学,确实给他告白过,不过他早就拒绝了,剩下的性向问题应该不用澄清,现在是性向自由的时代】
……
还有许许多多的评论,就连和沈岑重逢的第二天,加他联系方式的那个学弟也出来为他讲话。
其中还掺杂着一些道歉的言论,不用看就是被人威胁了。
陶然放下手机,问沈岑:“你是让律师找他们了吗?”
沈岑点了点头。
早上他联系律师一个一个找人,一个一个发律师函,主导这件事的是个本科学生,哪里见过这阵仗,登时把所有情况都吐了个干净。
他本来准备等事情全部解决好再和陶然说,现在看这情况,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陶然很感动,跪在床上抱着他的脸左亲亲,右亲亲:“你可对我太好了。”
亲来亲去,对准嘴唇。
沈岑的嘴唇很柔软,接吻时喜欢搂住陶然的腰,比起舔更喜欢咬,一点一点用牙齿磨着嘴唇上那点软肉。
每次接完吻,他身上的橙花味就变得更明显。
虽然沈岑不善言辞,也不把喜欢挂在嘴上,但信息素就是他最好的个人表达。
但凡能闻到信息素的人,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都不会质疑他对陶然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