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紧张得跟个提线木偶一样,走路僵硬:“怎么了?”

走到无人处,沈朔才放开陶然,说道:“沈岑把他女朋友带来了,就藏在他房间。”

陶然:!

沈朔又说:“你嫂子在医院工作,之前看见他去产科,我这几天坐立难安,你实话跟哥说,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不然就是在外面惹事了,我们沈家没有这样的渣男。”

陶然彻底禁音,原本还想撒个谎说他没谈,这下用笃定的声音说:“谈了,他肯定是谈了。”

沈朔的神色松快些:“你见过吗?他们感情怎么样啊?”

“感情还行吧。”陶然试图转移话题,“嫂子怎么没跟你一起。”

沈朔不接茬:“叫什么名字你知不知道,别被沈岑欺负了,他冷着脸的时候我都有点怕。”

陶然:“名字我不方便说,情况比较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陶然揪着衣角,胡诌:“就是人家可能不想这么早公开嘛。”

沈朔叹口气:“你说得也对,先不知道也好,省得你沈伯伯跟他吵架。”

陶然现在也不知道这父子俩天天吵架的原因,试探性问道:“沈岑和沈伯伯到底怎么了啊?”

“就父子间的那些事。”

沈朔缓缓地说:“当初我妈把沈岑生下来之后得抑郁症了,你沈伯伯在外忙着生意没空管沈岑,两人天天吵架,后来直接把他送出国了,现在又怪小岑和他们不亲,我当时不懂事,整天往学校里躲,让他一个人面对那些。”

陶然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只知道是沈家的生意出了问题,听得眉头都皱起来:“他还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