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迟早要面对,早有点心理准备是好的,不过眼下还不是公开陶然的最好时期。

沈岑点头,补充:“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悬在心中多天的大石头猛然砸下,沈朔都来不及控制好表情:“你可真是平时不吭声,一吭声就来个大的,哪家的姑娘?你这可是渣男行径,怀孕了得结婚啊,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想负责,我们沈家没这样的人,谁啊,跟哥说说呗,我不告诉爸。”

沈岑懂他的担忧,沈朔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在父母面前周到有礼,在合作伙伴面前圆滑可靠,唯独在弟弟面前会露出自己的小心思,变得幼稚起来。

回国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习惯沈朔的主动接触,常常是能避则避,到现在竟然有事也愿意和他说了。

沈岑道:“不是姑娘,反正之后你会知道的。”

沈朔没逼他:“行吧,我跟爸说。”

兄弟俩沉默对站着,沈朔眼神里带着暖意:“很高兴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之前就那么把你扔到家里,我现在还记着,怕你怪我。”

男人间的煽情大抵都带有一丝尴尬,连沈朔这个贯会说话的人也有些结巴。

沈岑不自觉站直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挠挠脑袋:“嗯。”

沉默一会儿又说:“没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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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厅,该到的客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新娘子学医,一大早被叫去完成一门本不属于自己的手术,正礼因此往后延了三个小时,没有人对此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