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晚上,陶然都没有怎么说话,沈岑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排练,陶然在另外的房间做高数,两个人互不打扰。

沈岑的音乐今天从强烈的鼓点换成了轻柔的钢琴声,旋律丝滑流畅,听着助眠。

陶然做完作业,默默站到了沈岑的房间门口。

最近两人大多数时间都会躺在一张床上,除非有时候沈岑排练到太晚,怕打扰到陶然还会在自己的床上睡一晚上。

两人的床单现在换成了同款,都是深灰色,医生说深灰色可以助眠。

沈岑戴着耳机,排练得认真,抬头的时候才发现陶然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自沈朔走之后陶然虽然表现如常,但他就是觉得陶然状态不太对劲,关闭电子琴,朝陶然招招手:“过来。”

陶然听他的话走过去,手环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身上。

沈岑全身的肌肉群都僵硬起来,怕他掉下去,手搂住他的腰:“怎么了?”

陶然摇摇头:“没事,你今天排练到几点钟?”

“不清楚,待会儿要线上开个会,马上又要去录节目了,是不是想睡觉了?”

和陶然在一起的时候沈岑的话会稍微多一些,但也不是特别多。

今天这样已经算是异常了,或许是看他不对劲才这么说的。

陶然感受到他的僵硬,语气淡淡的:“节目还有两个月结束?到时候你们是不是要去跑商演什么的。”

沈岑低头看他一眼,每次陶然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基本都是受信息素影响,今天的脖子看起来很正常,洁白光滑。

他暂时没有想出来陶然这个状态的原因,试探性地猜测:“是怕我去商演没时间照顾你?”

“我和你一起又不是只需要你照顾。”陶然不满,“我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沈岑:“好好,你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