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某人的分已经扣到负四百五十分了,看样子很难在近期转正。
说完他瞪了沈岑一眼,沈岑背包跟在身后:“昨晚我手湿才没抱你的。”
地上滑,陶然走得慢吞吞:“解释,你就解释吧。”
沈岑跟在他身后:“不是解释。”
这时候,他就想把顾言或者刘云熙的嘴借过来用了,笨嘴拙舌不会哄人,次次落下风,一下被扣三百分。
两人闹归闹,闹一会儿就并肩走在一起了,公寓两居室的空间确实不适合养孩子,他们最近在看房,以陶然的意愿为主,选一处他觉得舒服的房子。
东挑西拣到处都是问题,没一处是中意的。
“这个怎么样,位置还行。”
陶然举手机给沈岑看,身体偏向他,两人贴得极近,头发几乎要挨到发梢,沈岑怕他一边走路一边看手机摔倒,手放在他腰侧的位置。
说完话沈岑没回应,陶然抬起头:“怎么不理人?”
顺着沈岑的视线,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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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朔站在阳光之下,一身西装革履,看样子刚刚从公司回来,和周遭学生打扮的人形成鲜明对比,看到他们,嘴角漾起一抹笑意。
从傅欣然跟沈朔说了产科的事情之后,沈朔就找人查了一下沈岑的近况,没有要监视的意思,只是最近家里老父亲最近又作妖,张罗着要给沈岑介绍对象,他怕到时候场面不好看,查来查去,并未发现沈岑接触过任何女性,这才来了学校。
后来细细想来,没有线索就是最大的线索。
都去产科了,还能一点没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