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端着温热的汤,敲敲门:“现在给她/他讲高数是不是操之过急?”

陶然吓一跳,还是坚持把最后一个符号说完,朝沈岑说道:“你不懂,这是潜移默化。”

“好吧,先喝汤,你下午没吃多少东西。”

蘑菇虾仁汤,虾仁提前炒过,呈现出橙黄的光泽,鲜香扑鼻,喝一口下去整个胃里都温暖了,就是有点烫。

陶然得寸进尺地把汤碗推到沈岑面前:“太烫了,帮我吹吹。”

沈岑听话地低下头。

陶然又说:“我手也很酸,可以喂我吗?”

沈岑温声道:“嗯,放凉一下。”

陶然哇一声:“你现在有点像小时候了。”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沈岑也是冷着脸不理人,只两天,就被陶然用新鲜的桃子给收买了,整天假装不在意地在陶然家门口打转。

民宿是陶然的根据地,早和周遭的小朋友都熟识,可以说呼朋唤友,要想夺得陶然的独宠,就要比旁人付出更多努力才行。

一开始,沈岑只是给陶然送吃的。

外国进口糖果,幼儿园大班发下的珍贵饼干,很新鲜但是带着牙印的水果。(为了防止缺牙巴大王陶然被酸到,所以会提前品尝。)

有一天,陶然脖子上多了串玉石。

晶莹剔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董贞抓着他审问半天,都没审问出个所以然,正要家法伺候,沈岑的奶奶牵着沈岑过来了。

两个老人一合计,笑得合不拢嘴。

那玉石是祖上留下来的,说是传给孙辈的老婆,沈岑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老婆的含义,含糊地认为谁是他的老婆那就永远和他不分开了,于是自作主张地将玉石戴到了陶然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