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熙看着他们打哑谜:“眉来眼去地干什么呢?”

顾言凑近,在刘云熙耳边说话。

刘云熙大大咧咧:“你俩吵架啦?我就知道以沈岑那冷淡的性格,你们不吵架才怪了,为啥吵啊?”

万事没落定之前,怀孕的事情不可能和任何人说,陶然笑着打哈哈:“就是小小地闹了矛盾,现在已经好了。”

沈岑沉默着帮他烫杯子,烫完杯子顺便给他倒了杯水,试了试水温,一整套动作完成之后才说道:“可以喝了。”

他一向是说得少做得多的性格,每次去排练室也会默默打扫卫生,可像这样细致的举动,这还是第一回。

顾言在吃瓜一线:“是不是确定关系了,从实招来,那你们得请我们吃饭了。”

沈岑说:“还没。”

陶然立刻接话:“现在是他在追我了。”

沈岑闻言朝陶然投去目光,陶然立刻露出很神气的表情:“不是吗?”

沈岑收回视线,面不改色:“是的。”

顾言难得见沈岑吃瘪,哈哈大笑:“咱小陶这也算是农民翻身把歌唱了,我俩以后一起折磨他。”

“别吧。”陶然一本正经,“干什么要折磨人,现在是文明社会了。”

被影射不文明的人毫无半点收敛,勾着陶然的肩膀:“你看,现在给他一点磨难才能看出他之后会不会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万一他现在对你这么好全是在伪装呢?男人,就是很会伪装的生物。”

“你说的有道理。”陶然问道,“那要给他什么磨练才比较合理?”

两人勾肩搭背地大声密谋,沈岑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