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早晨,鸟叫声此起彼伏,久违的大晴天,阳光透过纱窗落进房间里面,刚好落到床上。

陶然哼哼两声,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抓了个空。

身边还有温度,人不在。

昨夜的记忆还停留在脑海中,陶然在被子中叫了一声沈岑的名字。

回答声从洗手间传来:“醒了吗,要不要再睡会儿,还有时间,饿不饿?”

沈岑刚洗漱出来,脸上带着水珠,手中拿着一条帕子,几步走到床沿边坐下给他擦脸。

温热的帕子罩到脸上,从额头擦到脖间。

他大概没有照顾人的经历,手上力度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好歹是擦完了。

陶然清醒多了,死盯着他看。

沈岑接收到他的视线:“怎么?擦痛了。”

陶然抱着手臂:“还行,我这是在评估你,你要是表现得不好,我就不跟你在一起了。”

沈岑温声哄他:“你不是说你是大方小陶?”

陶然并不买账:“有时也是很小气的。”

小气的陶然没有接受沈岑的示好变得铁石心肠,连沈岑要给自己穿袜子都拒绝了,收拾好东西出门。

董贞早知道他要走,一早就收拾好让他带走的东西——一袋橘子还有自己种的有机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