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就是临时标记?只能咬脖子?”
陶然不可置信:“那你还想咬哪里?你的错,你要负责。”
沈岑已经不想和他纠结他的强盗逻辑了:“咬吧。”
越靠近腺体的地方,蜂蜜味就越浓,散发着甜味,沈岑照例轻轻舔了一下,随后咬上去。
牙齿陷入腺体,留下一个很浅的牙印,陶然不太满意:“重点。”
沈岑于是加重力度。
那一瞬间爽感冲破天灵盖,陶然的身体软下来,手搭在他的脖子上,闭着眼睛不肯起来。
沈岑拿他简直没办法,拖也拖不开,任由他这么抱着,语气无奈:“你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自己的流氓行为。”
陶然哪儿会听他的,八抓鱼一样贴着他:“别说话,别说话,明天让你流氓回来。”
陶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觉得自己睡了又长又舒服的一觉,睁眼后对上沈岑的视线。
沈岑一面抱着他,一面用平板写歌,温声:“我腿麻了,醒了起来。”
陶然这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躺在沈岑的身上,忙坐起来了,伸了个懒腰:“几点了,我们是不是该下去了?”
“下去?”沈岑似是不解,“你看看现在几点钟。”
陶然往他的平板上看了一眼,石化。
七点。
七点。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足足有十几个小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院子里面是大雨冲刷过的痕迹,天还没有完全亮,偶尔飞过几只飞鸟,一副安静祥和的模样。
他光着脚下床,又光着脚蹦回床上:“天,他们没有来叫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