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服了。

说完,陶然爬到床的另一边,从那张床绕去洗手间,沈岑靠坐在原地:“干嘛去。”

陶然转回来,小脸通红:“自、慰,难道你要帮我吗?”

沈岑作势要下床,陶然加速进入洗手间,反锁门,谴责的话从门缝里面漏出来:“大变态!”

浴室里面传来欲盖弥彰的水声,沈岑无奈地笑,用被子把腰一下的部位盖起来,专心玩手机。

手机上未回信息很多,最上面顶上来的信息还一直在给他发。

【我们公司看了你们乐队的初舞台,非常欣赏你的创作能力】

【当下商业一些的歌曲可能确实不符合你们的发展方向,但是这样的歌曲是最赚钱的,这是公认的事情,没人会和钱过不去吧?】

【写几首歌就好,并不会影响什么,我们公司也有意转型】

【薪酬好商量,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来一趟公司,我们亲自谈】

【下面是我的电子名片,感兴趣的话联系我】

恒星是业内最大的唱片公司之一,专门发展商业歌曲,一首歌火了之后会快速推出同类型的歌曲来吸引流量,工资待遇确实很高,不过从音乐角度,这个公司的歌曲简直被业内打上了耻辱印记,独立音乐人或者乐队和他们产生合作的话,基本等同于跟资本划勾。

近期恒星的歌曲确实有转型趋势,所创造出来的风格也增多了,但沈岑没有考虑过和他们合照,更何况这封邀约只针对他个人,不针对整个乐队。

想了一下,他还是把这些消息转到了他们共同的群里面。

他们几个人有两个群,一个摸鱼群,什么都在里面说,一个工作群,只说工作上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