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看他困得打哈欠,夺过他手中的垃圾袋:“去睡,我自己收。”
陶然站在门边:“咱俩今天不一起睡吗,我看你这个房间需要深度大扫除才能住人。”
说话的时候视线乱飘,心眼子全写在脸上了。
沈岑拿袋子的手收紧:“我待会儿来。”
陶然见计谋成功,脸上的笑容都多么些:“那我等你一起,帮你拿点小东西总行吧。”
他提起了就近的放在桌子上的黑色口袋:“这里面也都是不要的?我帮你……”
扔了吧几个字没说出口。
口袋里面都是套套。
各种大小各种功能的。
两人睡觉的那天研究戴套研究了很久,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最后戴上去没有。
想到一种可能,陶然的脑子空了几秒,耳朵红了:“我们那天,有戴这个吗?”
沈岑偏头:“戴了。”
“嗷嗷。”吓死了,万一没戴,他怀孕了怎么办?
沈岑也同样在出神,确实戴了没错,不过好像有两次,套都破了。
他停顿了几秒还是说出事实:“有两次好像破了。”
“啊?”陶然惊骇,“那我得去检查一下了。”
沈岑皱眉:“我是第一次,没病。”
陶然当然不是在说这个,内心挣扎良久,小声道:“不戴套我可是真的会怀孕的,我没有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