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距离院门还有三十米的距离,这狗叫声简直像贴在耳边的一样。
照片上的大型犬吐着舌头,看着都吓人。
陶然就着沈岑的手机打字【不会咬我们吧?】
沈岑接过手机,用气声说:“不怕。”
两个人找了个大石块挡风,安静听着后门的响动,只有风声的夜晚,心跳和体温都格外明显。
每次一吹风,陶然的脸就会变红,还会很干,他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脸,白净的脸上血色翻涌,嘴巴也冻得发红。
沈岑靠在石头上,刚好可以给陶然挡风,陶然用近乎唇语的音调问他:“冷不冷。”
对方没说话,在自己脸上掐了一下,嘴角笑意明显。
两人那啥之后,陶然的腺体变得无比地稳定,现在都可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可以保证自己不处于信息素泄漏的状态,身上的味道淡了很多,现在他闻到难闻的味道也不会觉得想吐。
而且沈岑变温柔了,虽然不那么明显,但出门的时候会主动给他提包,笑容也多了,有时候还会摸摸头掐掐脸,很喜欢他的样子。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沙沙沙——
陶然和沈岑对视一眼,往后门大门口的方向看,先是看到一个黑色的小包被扔出来,随后是顾言本人。
他爬墙爬得艰辛,还在往四处张望找帮手,头上顶着夸张的绷带,坐到墙上之后回头给狗作揖:“别吵闹闹,哥哥出去给你买好东西吃,嘘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