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外面的事情, 沈朔信步走过来,手搭在沈岑肩膀上:“小言伤口没事吧,这看起来还挺严重。”

顾言在乐队里面主靠嗓子, 这点伤并不影响他唱歌,此刻他对这位大哥也充满感激,笑道:“小问题,我靠他当时摸我屁股,我可是铁直,真后悔没再给他两棒子。”

“这还是冲动了。”沈朔的笑容很温和,“这种情况应该趁四下无人再算账,不然人家还要倒打一耙,下次找哥,哥借你人手。”

顾言假意哭泣:“哥你太好了,我想跟沈岑换个哥。”

沈岑淡声:“拿去。”

“你这样我可伤心了,今天跟我回去一趟?”沈朔问沈岑,视线落在他脖子上,眼神微暗,提醒似的拉了一下他的高领毛衣。

高领毛衣下,鲜红的吻痕错综复杂,遮都遮不住,沈朔眼中挂上几分玩味:“谈恋爱了呀,怎么不跟哥说。”

“谈恋爱?谁?嘶——”顾言顾不得自己在缝针,动作幅度太大,疼得一激灵。

沈岑捂着脖子:“没谁别问,我今天回去不了。”

看小说里说的,发情期都有好多天,万一陶然在家里再变成前两天的样子,随便找个人回去上床怎么办?

想想都觉得自己可能会杀人。

沈朔没准备放过他:“我好奇,毕竟从小男的女的你都不喜欢,说一下吧,我不告诉爸妈。”

沈岑还是冷冰冰,把他的手推开:“别烦。”

急诊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人迅速走进来,为首的那个约莫五十岁,头发全部都花白了,视线在房间里面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到他们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