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卷发小伙子就站在他旁边:“要送你去医院吗,你看起来不太正常。”

风带走陶然身上的灼热,他现在脑子木木的:“没事,我找人来接。”

不能找沈岑,事情会变得不可开交,最好今天也别让他回家了,但找个什么借口比较好?

突然不让人回家,难道不是很过分,以沈岑的性格肯定不会照做的。

“陶然!”

一声叫喊打破他的思绪,空气中的橙花味越来越明显,熟悉的身影从远处奔来,越来越近。

沈岑小跑着到他面前,下意识探他的额头温度:“你还好吗,那人抓走了?”

刚刚这一路上,路人讨论的都是这这件事,什么痴汉什么见义勇为,还说有人受伤了。

他第一时间朝路人说的事发地跑来,一眼就看到了陶然。

陶然蹲着,靠坐在墙上微微低着头,整个人都有些失神,看起来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见陶然没反应,沈岑扒他的衣服:“哪里不舒服?说话啊。”

他一着急,身上的橙花味就更明显了。

简直是无孔不入。

陶然找回身体的掌控权,扑在他身上,贪婪地吸食他身上的味道,从胸前到脖间,整个人跟埋进去一样,滚烫的气息贴在沈岑身上。

卷毛男还没走,颇为担忧地看着沈岑:“要不去医院看看,他这样不会有什么事吧?你是他朋友吗?我刚刚来的时候那个痴汉好像砸到了他什么地方。”

陶然在他怀里摇头,低声叫着沈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