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以为自己坚持不下来的时候,又有两道光照进来:“那妹妹说的是这里吧,有痴汉?”

两个穿羽绒服的小伙子一刻也没耽误,一人压住了痴汉的一只手,其中一个卷发大学生道:“你松手吧,我们俩练举重的,压得住他,没事吧你?”

陶然道了句没事,失魂落魄地站起来。

其实有事,刚才扭打间痴汉在他后颈子上划的那一道从最开始剧烈的疼痛变成痒中带着热。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在这个时候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

陶然穿着单薄,站在凛凛的寒风之中,都有点说不出话来了,手机上不断有电话进来,他也没注意到。

之前被他救下的女孩带着警察回来,好巧不巧,正是上次他报警来的那个警察。

警察叔叔见着他还挺惊讶:“怎么又是你,这次得让学校帮你颁发个什么助人为乐奖了。”

或许是看他脸色不对,警察叔叔神色沉了一下:“学生,没有哪里受伤吧?”

陶然摇摇头:“我没事,先把他带走吧。”

警察闻言先去铐了痴汉。

一切和他第一次跟沈岑见面的样子差不多,但沈岑在哪儿,他喜欢的橙花味在哪儿?

陶然捂着脖子往冰冷的墙上靠,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101包厢门口,服务员正在加菜,包厢的门大敞着,顾银川和周鑫崇从包厢中出来,表情急切。

顾银川还在持续拨号:“打不通,他不是不接电话的人,刚刚那警车的声音你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