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他家里人才固定一周飞一次英国陪沈岑,保姆事件逐渐过去,即使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是能记得那天晚上房间里面的温度。
真是太恶心了。
从他之后他就没法跟男人相处,陶然除外,但也仅限于朋友关系而已,除此之外他没想过别的。
窗外天色渐暗,到了下班的点,街道上到处都是觅食的人,不好停车。
顾言去停车,催促着他们下去:“先找个位置点好菜等我大吃一顿,或者去找小学弟蹭一顿也行。”
刘云熙: “人家同学聚餐,你瞎凑什么热闹。”
顾言:“同学聚餐怎么了,我不是跟他们一个学校的?再说上次那个男生估计也在,我还得八卦去呢。”
话音刚落,沈岑打开车门,长腿迈出,他一冷脸旁边的人基本都会自觉退避三舍,尤其是顾言这种看得懂脸色的,登时转换面孔:“当然那男生和我们岑哥比还是差得远了。”
林默静给了他一肘击:“快去停车,少说话。”
顾言默默收回话头:“行,我停好就来哈。”
鼎食居101包厢,众人围在一起聊天,桌面上的海鲜还没有人动,酒倒是先喝上了。
陶然一喝酒就控制不住信息素,加上情况特殊,一杯酒都没有喝,周鑫崇毕业之后第一次参加同学聚会,成为炮轰的对象。
坐在他旁边的男生端着酒杯:“就因为告白失败就跟大家都切断联系,你是不是不行啊?”
周鑫崇拉开他搭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往事不必重提,当时冲动了,现在再提会让当事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