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里陶然紧张打鼓,沈岑就站在他旁边,靠着墙偏头看陶然,眼中带着笑意。
外人闯入,沈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陶然懵懵地抬头:“不喜欢什么?”
顾言还没从刚刚那一幕的冲击中出来:“没事哈,就是通知一下你们两个人要拍照了。”
关门,顾言深吸一口气:“那个狗,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碰他的鼓他给我摆了好几天脸色,现在这么如沐春风的是要干什么,我的命不是命吗?”
社长欲言又止,拍拍他的肩膀:“算了,我疼你。”
顾言:“婉拒了哈,我也是有颜值要求的。”
社长:
露天拍照,连续几天的雪景成为天然拍照的场合,只是学校里面人多眼杂,好看的地界都被人踩得脏兮兮的,众人辗转到几个地方,才找到一处居民楼前的街道,架子鼓没法搬过去,只简单拿了麦克风和吉他贝斯作为装饰。
顾言、林静默和沈岑站在一起,在摄影师的指挥下摆造型。
在外,顾言就是一骚包,什么造型都可以信手拈来,不一会儿就拍完了自己的单人照,沈岑比较冷淡,但刚好和主题比较契合,稍微指导一下也能拍好,到了林静默这里,就哪儿都不太行了。
平时正常的脸蛋在镜头面前要多僵硬就有多僵硬,连个笑容都挤不出来,每次拍出来的照片跟受人胁迫了一样。
社长指挥半天,嗓子都快冒烟了:“哥,干脆不摆造型了,你直接面无表情呢?”
林静默把脸垮下来,颇有种午后问斩的凝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