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在社长身边站得笔直:“社长说今天他教我。”
“可以,加油。”
沈岑靠在墙上,姿势放松,语气随意:“不行再叫我。”
陶然呵一声:“肯定叫你刮目相看。”
十分钟后,声乐室里传来一阵水壶烧开的声音,直穿人耳膜。
门从外面被打开,顾言和林静默连包都没来得及放,把脑袋探进来。
顾言捂着耳朵:“什么狗动静?”
陶然嘿嘿两声:“社长在教我开嗓。”
社长也被这一嗓子嚎懵了:“我那个,应该不是这么教的,当然可能是我的教学方式不适合你,你跟着我唱啊do re i ”
陶然:“do re i”
社长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这次有进步了哈,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做,不然顾言你来?”
顾言整个人一激灵:“我可是咱乐队王牌,轻易不出手的,林静默你来。”
说完他转向陶然:“默哥是最细心最耐心的,他带你,我放心。”
林静默进来放包,没说好但也没拒绝。
不等陶然答应,那两人就出去洗耳朵去了。
如他所说,林静默确实很细心,而且还会因材施教,两人试了好多种乐器都不行之后,陶然的乐器课变成了音乐赏析课,简单来说就是听音乐辨认风格,不必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