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人应答。
他在门口叫了两声沈岑的名字:“你睡了吗?”
房间里面传来脚步声,沈岑只是来开了个门,并没说什么,转眼就钻回了被子里面,背对着门口,浑身充满忧郁气息。
陶然蹲在他床边扯他的被子。
沈岑换了个方向睡。
陶然也跟着换了个方向蹲,几次下来跟玩什么游戏一样,沈岑终于是认命了:“有什么事快点说。”
“你是不是还生气我没认出你。”陶然把下巴抵在他的床单上,偏头看他,“我都讲了这只是一个意外,我们快十年没见过了是不是,你变化这么大,认不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看这个照片,能认出来才有鬼了好吧。”
照片上两人只有七岁多,陶然缺了一颗牙,笑得灿烂,沈岑也在笑,不过是很矜持的笑法,嘴角只有一个微笑的弧度,肩膀被陶然揽着。
这照片是陶然临时让外婆发过来的,陶然自己都快忘了什么时候拍的了:“我没有在狡辩,我确实是把你给忘了,但现在不是我们重塑友情的好时候吗,如果你一直闹别扭的话,万一我们又像之前那样十年不见面怎么办。”
沈岑接过他的手机,对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抿了下嘴:“谁要跟你重塑友情?”
陶然知道这招是奏效了:“你呀你呀。”
“我没有。”沈岑躺下了,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快出去。”
陶然坐在他床边:“那你还因为这个生气吗?别了吧,要不然我给你当牛做马一段时间?”
“你会什么?”
陶然陷入沉思:“煮饭是不会的,洗衣服一般也是洗衣机,音乐,我是音痴,要不然我没事给你捶捶胳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