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陶然把摄影机拿出来了:“有拍了一些人物,你们看看能不能用上。”
大学的时候陶然修习过摄影选修课,平时自己也有拍照的习惯,拍出来的东西画面构图无一不精美。
社长看得非常满意:“不过你这怎么拍的全是静默啊。”
顾言夺了摄影机:“还真是,怎么我这张帅脸不值得被拍?”
陶然尴尬得脸都红了,只说:“不是,是我朋友让拍的。”
“懂了,无中生友,你不会是为了林静默专门进的社团吧。”
社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所以沈岑只是一个幌子,高手啊。”
陶然下意识往沈岑的方向看一眼。
他还在淡定地吃东西,手指放在酒杯上,轻轻摩挲着,一杯接一杯,简直跟酒水不要钱一样。
社长第一个发现端倪,夺了沈岑的酒杯:“干嘛呢你,放松也不是这个放松法。”
他斜眼看了社长一眼,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今天太累,我先回去休息了。”
还在说话的人都停了下来。
每次和家里人见面,他心情都会不好,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没有人阻止他,看着他收拾好衣服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头:“陶然,不一起回家吗?”
陶然本就坐立难安恨不得立刻就走,收拾好跟在沈岑身后:“那大家先吃,我们先回家了。”
大门关闭带起一阵风。
顾言和社长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