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向来和顾银川不搭边,果然,下一秒顾银川就朝陶然吐了吐舌头:“快看!”

一颗银色舌钉在他的舌头上躺着。

好看,但陶然看了觉得舌头疼:“你这红红的,是不是发炎了啊。”

“刚开始都这样,别瞎操心。”

“谁操心你了。”陶然笑着打了他一下,“我告诉顾叔叔去。”

“别别别,是不是好朋友,你快进场,给你买了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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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位置来看算不得好,在舞台很侧边,斜前方甚至有根柱子。

顾银川塞了个摄影机给他:“求给我男神拍照,这个位置离他无敌近,离小沈也很近。”

两人交流的时候都把沈岑叫做小沈,已经习惯了。

台子上二轮排练刚刚结束,沈岑的架子鼓摆在最边上,低头看手机,被汗打湿的发凌乱着,唇红齿白,看起来很有血气感。

贝斯手背对着舞台,还在凹造型,狼尾发简单扎起,黑色背心下肌肉线条明显,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顾银川扬了扬下巴:“那个就是余烬乐队的第二大冷脸人,我男神林静默,酷吧。”

“第一大是谁?”陶然反应过来,“沈岑是吧。”

顾银川给了他一个“你猜对了的表情”,开始给他科普。

“他们乐队现在在地下可火了,都是一堆公子哥出来搞的,搞不好就得回去继承家业了,没点家产都不敢进他们那社团,然后贝斯手和鼓手都是出了名的不好相处,你懂的。”

当然这一开始只是谣言,后来有几个人加入社团之后跟着他们出去吃饭,确实吃不起,久而久之社团的人就少了。

陶然大骇:“还好我小有资产。”

顾银川:“哥,再这样咱俩得绝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