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的身体缩了一下,脖子后面那一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像熟透的蕃茄。

真的很神奇,也很香。

沈岑跟受蛊惑了一样,整个手掌都覆盖了上去。

他的手又大又烫,跟揉面团儿似的压着陶然后颈处那几乎看不见的凸起。

逐渐累积的温度在某刻爆发。

“嗯——”

陶然唇间忍不住溢出令人遐想的轻喘。

沈岑的手停住了:“你刚刚是?”

“什么都不是。”陶然满脸通红,掐着自己手臂才没逃离,转头眼睛里面已经是通红一片,“说好只摸一下。”

沈岑的理智在瞬间回归,烫手似的收回了手。

他什么也没摸出来,与其这么说,还不如说他刚刚太紧张了,摸到了也忘记是什么感受。

陶然跪坐在床上,歪头看他:“跟你们的有不一样吗?”

沈岑嘴硬:“没有。”

“不可能啊。”陶然自己捏了一下,“我感觉很不一样。”

陶然自己其实也没有摸过正常腺体应该是什么样子,但是他之前用顾银川的脖子确认过,他们脖子后面那一片确实是不一样的,只能用腺体来解释了。

难道是他上次感觉错了?

陶然露出一个怀疑的表情:“既然你摸了我的,那让我也摸一下你的,礼尚往来。”

变态都没有这么直接的。

沈岑从床边站起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