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望是搞科研的,大学毕业之后就自己开了个工作室研发机器人,典型的理科男,平日里话很少。
科研费时费力,不工作的时候他就会陪在妻儿旁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和林霜感情好,从来没有过红过脸的时候,大事小事都听老婆的,情绪十分稳定。
陶然是在蜜罐子里泡大的,父母一来便忍不住讲述今天的委屈。
从早上吃饭讲到去辅导员办公室,甚至把和辅导员的聊天记录都给陶清望看了,语气愤愤:“他就是这样滥用职权,之前还卡毕业生毕业,人家都急得要跳楼了。”
陶清望儒雅的脸上染上几分冷峻:“这太过分了,我出去打个电话。”
陶然告状成功,不由得意起来。
陶然吊水用的针头是最小的针头,怕疼又把点滴的速度放到最小,几瓶药水吊了一下午。
刚开始他还有精力和他们说话聊天,后面就直接陷入睡眠了,连什么时候护士来拔的针都不知道,再睁眼已经到了家里面。
林霜和陶清望都跟着来了,陶然还是第一次见家里有这么多人:“你们今天也在这里睡吗,但是只有两个房间诶。”
“你别管我们。”林霜再陶然的头上探了一下,“医生说你今天晚上可能还会发烧,我得留下来看着你。”
“睡哪儿呢?”
总不能让小两口睡沙发吧,他会良心不安的。
林霜眼睛都不眨地说:“刚刚我们在车上已经商量好了,我跟你爸睡你的房间,你和小沈一间。”
“不了吧,他肯定不会答应的,小沈需要私人空间。”陶然吓得直接反驳,让他和沈岑待在一块,跟把老鼠放在米仓里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