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目的?看个热血漫而已。
陶然不懂装懂:“对的。”
沈岑深吸一口气:“你真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一样啊,我外婆都说我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小时候刘海长,外婆总用皮筋在他头上绑个小揪揪,顶着苹果头跳来跳去。
陶然把自己的头发捏起来,偏头看他:“不一样吗?”
他是很偏少年感的长相,脸部留白均匀,脸部线条也流畅,脸上有没有遮挡对他来说区别不大,此刻歪着头,像一只懵懂的小鹿。
陶然补充一句:“我从小到大的照片都是一样的,你才是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了,明明小时候还那么……”
瘦弱两个字卡在嘴边不敢说出来
见对方神色还不好,陶然拉住他的衣角:“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就这个聊一聊,你看我没认出你当然是我的错,但你肯定是想给我补救的机会才会搬过来,所以我们需要和解。”
“而且讲道理,最开始是你说会转学过来,然后后面又联系不上的。”
沈家的生意没安定下来的时候总是全国各地到处跑,沈岑就跟着转学,久而久之才养成了孤僻的性格,谁也不搭理,心理出了问题。
在乡下待一段时间后好不容易好转些,后来又到处转学出国,和陶然的联系也一步步断了。
两人的断联不能说是谁的错,只是太长时间没在一起,确实没必要指责谁。
沈岑表情缓和了几分:“是这样。”
“所以我们现在算是扯平了。”陶然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你觉得呢。”
沈岑不着痕迹地换了个位置,离陶然远了些:“考虑考虑,但漫画你还是自己看吧,我要进房间了。”
他好不容易建立的那么一点点通情达理的形象在陶然心中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