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觉得很合理:“仔细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沈岑把行李拿进屋,两个大行李滑到冰箱旁边,他本人一言不发,从上到下打量了陶然一眼,只说了两个字:“陶然。”

陶然一激灵:“好嘛对不起,你长得和以前太不一样了,而且那时候我外婆说你叫成成,你认识我外婆吧,她说普通话很不标准的。”

谁都没来得及开灯,外面的路灯也昏暗,眼前的人像一道高大的影子,忽地往前走了两步。

陶然本能地闭上眼睛。

想象中的拳头并没有落下,沈岑只是打开了他脑袋后的灯,保持着开灯的姿势没变:“这么怕我?”

陶然诚实地点了下头:“毕竟我先没认出你,刚刚还撒谎,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沈岑收回手,衣服布料在他耳朵边擦了一下。

下一秒,沈岑冷酷的声音响起:“我衣服呢?”

正预备靠他外套度过漫漫长夜的陶然:“现,现在就还?我还没洗。”

不能再撒谎了陶然。

他在心底默默谴责自己,转移话题:“我先带你参观一下公寓吧,你洗澡休息一下,今天肯定也累了。”

公寓他高中时家里买的学区房,老房子但翻修过,欧洲原木风,总共两个房间,主卧里面有厕所,外面的厕所他基本没用过,厨房也不怎么用。

陶然简单地带他逛了一圈:“外面的厕所我基本不用,你随意使用,厨房也是,我冰箱里的东西也都能拿,那边是我的房间。”

房间门半敞开着,床上被子扭成一团,床头柜上放着他今早整理好的“赃物”。

那件外套是黑色的,看起来并不显眼,但也不一定就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