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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儿终究是早产儿体弱,再加上数日离了父亲的信香安抚,终是不妥。

于满月时其高烧不止,不论用什么药都不见成效。

褚逸与盛迁衡整宿整宿不合眼。

盛迁衡见褚逸还未出月子,怕他身体撑不住。

他起身一把将褚逸抱起,朝着偏殿行去。

褚逸已然眼底尽是血丝,他挣扎着可抵不过盛迁衡的蛮力,只得开口:“你放我下来,顺儿这般受苦我怎可离开?”

盛迁衡自是知晓顺儿于褚逸而言何其重要,可他若是熬坏了身子他亦会心疼不已。

他释放着信香,尽管二人已无契印,但信香的安抚效果不减。

他揉着褚逸的后颈,道:“顺儿眼下刚睡下,有婢子服侍不会有事。阿逸,你需得好好睡上一觉!”

褚逸摇着头,他实在无法安然入睡,“我睡不着。”

盛迁衡闻着褚逸的腺体,细细轻咬着。见褚逸身子微微颤抖时,低语:“阿逸,你若是倒下了叫我怎么办?”

褚逸顿时哑然,他只得不再动弹任由盛迁衡抱着。

二人无言躺于榻上,盛迁衡紧紧搂着褚逸的腰腹。见其仍旧一脸愁容,缓缓道:“阿逸,我知你担忧顺儿。顺儿亦是我的孩子,我也忧心得很。可我亦心疼你,月子没出便折腾许久,日后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

褚逸抵着盛迁衡的心口,闷声道:“是我太过焦虑了,未能注意你的情绪。”

盛迁衡伸手挑起褚逸的下颚,让其望着自己,道:“阿逸,顺儿自有他的命数,能不能挺过去全靠天意。你我皆无法干涉。”

他见褚逸顿时红了眼眶,立即捂上他的眼眶,吻上他的唇,继续道:“我知你心疼顺儿,可我也心疼你啊。生产时万般艰难,你可曾知晓我有多怕失去你?阿逸,算我求你一道休憩片刻,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