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闻着盛迁衡的信香,只觉原本焦躁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误打误撞改变了原本悲剧的一切。
他轻吻着盛迁衡的脖颈,细细吮着,耳侧盛迁衡喉结滚动的声响格外清晰。褚逸轻笑出声,松开盛迁衡望着他憔悴的面容,问:“我睡了几日?”
盛迁衡:“三日。”
褚逸昂首吻上盛迁衡的唇,“你可是三日未曾合眼?”
盛迁衡欲躲开褚逸的视线,奈何褚逸竟捏上他的下颚,继续逼问:“念卿,我回来了,不会再走了!”
盛迁衡一时间泪落如雨,望着褚逸那一张微带惊恐的脸,他不愿让对方瞧见自己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于是乎,他只得将头轻轻埋入褚逸的颈窝之间,竭力压低声音,微微啜泣。
褚逸抬手轻抚着盛迁衡的后颈,徐徐释放出信香,驱散盛迁衡周身的不安与慌乱。他口中轻哼起幼时安抚受惊的盛迁衡时常哼唱的童谣,那声音低沉而温柔。
盛迁衡稳住情绪后,才坐起身望着褚逸。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褚逸瞧着屋内并无摇篮,顺儿似是不在这屋里,问道:“顺儿呢?”
盛迁衡略微恍惚,这几日他一直守在褚逸身侧。他亦未多瞧顺儿几眼……
他微微咳嗽一声道:“有乳娘正带着呢。”
褚逸自是了解盛迁衡的一举一动,他眯着眼瞧出盛迁衡一副心虚的模样。
他开口令盛迁衡扶他坐起身,随后问:“你莫不是都未曾好好瞧过顺儿一眼?”
盛迁衡唇角略微抽搐,低语:“瞧过,自是瞧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