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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若是姜信瑞还存有些许良知,或许能够智取。

他扶着后腰坐起时已然大喘着气,他安抚着腹部,尽其所能让姜信瑞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思炽……”

姜信瑞,字思炽。

姜父当初取下这一小字时,心中所想为“相思不相对,我心欲以炽”1。姜父曾愿他姜家儿郎莫忘来时路,珍爱枕边人……

可如今却背道相驰!!

姜信瑞是头回从褚逸口中听闻这般喊他,他神情恍惚,问:“你喊我什么?”

褚逸眼尾的泪珠悄然滑落,他故作委屈的模样,埋怨起姜信瑞来:“思炽,你可知我委身于盛迁衡为的是什么?”

姜信瑞已然被这两声“思炽”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他随口问:“委身?”

褚逸颔首,他捏上姜信瑞的指尖,“盛迁衡当初欲下令铲除姜家,你可曾知晓?”

盛迁衡近两日却提起过欲罢免姜父之事,他眼下也不过是添油加醋,将时间点提前罢了。

“当初祭祀之时,我并未谋反,可盛迁衡却查出些许姜家贪墨银两的勾当,若不认罪不入宫为妃。姜家乃至你接要被满门抄斩!!”

姜信瑞半信半疑,他父亲都不曾知晓他贪墨之事,怎得褚逸会知晓此事?当真是盛迁衡告知褚逸的?

他回握上褚逸那手,转而与其坐的极尽,反问道:“阿逸从何知晓此事?”

褚逸俯身凑到姜信瑞耳侧,故作不经意般吹了口气而后道:“我还为摄政王之时便可随意出入御书房,早早便瞧见了盛迁衡欲诛你姜家九族的圣旨。你让我如何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