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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轻抚着褚逸起伏的胸脯,道:“莫要为了他而气坏了身子。”

褚逸这会儿冷静下来,才开口令盛迁衡拿过铜镜,他扯开衣领瞧着后颈。那盛迁衡留下的契印竟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未有过一般。

他惊讶之后瞥见盛迁衡似是兴致不高,道:“我们之间的契印……”

“已然不存在了,那日便是因为契印剥离才腹痛难忍。”盛迁衡回以一笑,尽可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过眼下已然无事,你和顺儿都好好的。”

褚逸点头。

但愿顺儿一生都能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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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睿是于褚逸出事的第二日才得知消息,他立即起身出宫赶往弟弟的的府邸。

他方踏进院中,便被那熏天的信香惹得额角青筋只挑。他只得用衣袖捂住口鼻。

随风见黔霖王爷来访,立即从屋檐上翻身而下,行礼后道:“见过王爷,殿下正在我家陛下府上。”

褚睿初见随风,凝视其颜容,竟觉一阵恍惚。他抬手轻揉眼眸,心中暗道恐是思念亡妻过甚,才生出这般幻觉。

然再凝神细瞧,随风容貌与亡妻竟有九分相似,实是相像至极!

乍见之下,褚睿心中百感交集,却也无暇深究,只忙问道:“逸儿如今状况如何?”

随风微微摇头,语气中透着无奈:“那姜信瑞拒不肯吐露究竟用了何药,这般下去,殿下腹中胎儿当真是危在旦夕,若再无妥当之法,只怕难逃一尸两命。”

褚睿闻言,神色愈发凝重,抬手示意随风引路。待来到刑室,只见姜信瑞已被牢牢绑缚于木桩之上,身上衣衫早已因严刑拷打而破碎不堪,挂满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