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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屋同御医交代了几句后,方站回褚逸身侧道:“殿下,我已然命御医施针封了陛下的几处穴位。这两日他的信香暂且会封闭起来。殿下眼下可以进去瞧瞧了。”

褚逸望着莲房不自觉哽咽,他欲推门的手不自觉颤抖着。一旦他进了这屋就意味着,于盛迁衡眼里他褚逸仍是心中有他。

可他着实欺骗不了自己,他抬腿迈进屋中,徐徐走进盛迁衡躺的榻前。

他望着盛迁衡应是被冻得通红的脸颊,只觉心似被一双无名的手揪着,他总觉似是要喘不过气来。

明明盛迁衡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可眼下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挪开视线,问御医道:“他如何了?”

御医:“回殿下,他应是寒邪侵袭,阳气衰微,气血凝滞所致。观其面色苍白如纸,唇色青紫,脉象沉细欲绝,乃虚寒之象。他应是当是久处寒地,阳气受损,气血不畅,以致昏厥。

不过殿下,虽是受了冻,但这屋里地笼无须燃得如此旺,取暖也许循序渐进。臣开几副驱寒的汤药,一会儿命人煎煮后再早早为其服下才是。”

褚逸颔首,立即灭了两个地笼。

莲房立即随太医取药,让褚逸单独留下同盛迁衡相处。

待屋内只剩褚逸一人时,他才缓缓坐于床沿之上,开口自言自语道:“盛迁衡,我只许你住到康复那日。你总是这般突然闯入我的生活,你叫我怎么适应?盛迁衡,即便你的帝王,你亦逼迫不得我……”

盛迁衡感受着僵硬的四肢似是勉强能活动着,他借着屋内微弱的烛火抬眸瞧着。

他微微侧过头,便望见褚逸背对着他坐于床沿之上。

他努力将手伸出被褥,徐徐捏上褚逸的一节手指,颤巍巍开口道:“阿逸……”

当褚逸的指腹被轻轻捏住时,他整个人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盛迁衡的脸上,只见对方面色依旧苍白如纸。那一刻,褚逸心中涌起无数思绪,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