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遣出暗卫,几乎踏遍大陌每一寸土地,却依旧寻不到褚逸的踪迹。思来想去,褚逸应当只有一处可去……
刘德善忧心盛迁衡如此操劳,恐伤龙体,多次劝其稍作歇息,却皆无果。
盛迁衡于朝中重臣里择一人,封为摄政王,将政务悉数交付其批阅。待其批阅答复令盛迁衡满意后,他才暗自收拾行囊,悄然离去。
景和二年年末,大陌皇帝对外称病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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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听闻盛迁衡病了,思绪无意识游离。他今日于私塾当着夜课的看守之人,换言之便是晚自习时的答疑老师。
他坐于书案前,微微摇首重新翻阅着已然交上私塾先生布置下的作业,只觉头疼不已。
怎会有字迹如此令人头疼,每一个字都得去猜。
是夜亥时,褚逸才回府。
沐汤时他靠于桶边,勉强反手揉着发酸的后腰。肚腹渐长,久坐着实难挨。
莲房站于外侧提醒道:“殿下,您已泡了许久,该起身了。”
褚逸知晓有孕之人不得沐汤过久,便也只得作罢。
他拿过擦身的巾,擦过腹部时用指腹轻轻点着肚皮,轻声嗔怪道:“你长这么快!叫我如何遮掩?前些时日还能束腹,眼下你是一点也不肯受委屈了?”
莲房见出宫以来褚逸脸上的笑容愈发多了起来,亦是欣慰得很,笑着道:“殿下,小殿下这是长得好啊。”
褚逸自是知晓的,他拿过里衣套上时那系带堪堪系上,不自觉抱怨道:“又要定制新衣了,他长得太快了!前些时日的衣裳还没穿几天怕是又要穿不了了……”
莲房刚忙替褚逸披上长袍道:“无妨,殿下于私塾挣的银两还够置办衣裳,更何况王爷亦送来不少呢。”
褚逸摇头,话虽这么说。但他离宫为的不是继续受出褚睿的照拂,他想自食其力,独善其身。日后才能养得起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