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让莲房替其诊过脉,确保身体无虞才敢放心用药。
盛迁衡这几日皆是晚膳后才到访景阳宫。
褚逸早早沐浴完,将迷药涂于后颈腺体之上。
他让莲房为他施针,掐准了时机,于盛迁衡踏入景阳宫时,他的信香顺势失控。
刹那间,丹参的气味弥漫于整个景阳宫内。
第58章 带球跑
盛迁衡方站于景阳宫寝殿门前,他命刘德善开门时,嗅到了褚逸的信香的异样之处。
他抬手揪上刘德善的后衣领,开口道:“都给我退于殿外候着!”
刘德善后撤好几步,随后道:“是。”
他抬手推开殿门那一瞬丹参的气息顺势冲入他的鼻腔,立即迈腿进屋迅速关门。
盛迁衡抬手轻轻掩住口鼻,这般气息浓重,竟似雨露期般。然褚逸身怀六甲,按常理而言,孕期本不该受雨露期之苦。
可他稍一思量,褚逸乃是经药物分化而成的坤泽,其雨露期不规律,或许本就不足为奇。
褚逸半倚于贵妃榻上,呼吸急促,他伸手扯着领口的衣物,企图散热。
他只觉后颈传来的热度让他不适,正欲抬手之时顺势清醒不少,千万不能将药抹去。
盛迁衡徐徐转身望向贵妃榻上的褚逸,行至他身前那一瞬,后颈不自觉滚动着。
褚逸已然衣领敞开,身上透着一股异样的红晕。胸脯因呼吸一起一伏。
那朱红色的墨点,似是稀世之宝般,即便已然无比熟悉,盛迁衡亦难以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