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大致明了了些信息,他枕于盛迁衡肩头,语气毫无波澜,“那是好事啊,可若是新王不允呢?”
盛迁衡鲜少见褚逸话语间毫无情绪,自当是其因听闻黔霖王爷过世而伤心。
他揉着其后颈,继续道:“因而我准备让边关使臣前去黔霖邀新王来我大陌一游,你看如何?”
褚逸能有何见解,朝堂之事他不懂,只淡淡回了抬手支额,句,“自是好的。”
他脑海中充斥着陌生先前那短短一句话,丝毫未觉盛迁衡的状态不对。
盛迁衡陪了褚逸一下午,直至刘德善来报有大臣有要事商议,他才不得不起身回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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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假借困乏之意,禀退所有奴才,独留下默书一人。
他确保殿门无人之时才开口问:“默书,你午时那番话为何意?什么殿下、世子?”
默书虽对于褚逸这般懵懂的模样有不解但还是一一解释:“殿下,您乃我黔霖二公子啊,虽于这大陌为质多年,但世子仍未抛却您!世子多年筹谋终等来王爷过世……”
褚逸抬手支额,刹时太多他不曾知晓的讯息朝他涌来,他须得花些时辰消化。
因而,王爷是指黔霖的皇帝,世子便是太子,那他莫非是黔霖皇子?被送来大陌当质子维持两国和平?
可那黔霖王爷为何又要送来和亲公主?
许是因为知晓其当初行刺被斩杀而愤怒?因此几月前欲开战不成才送来昭宁郡主?
不是那他现在又是黔霖皇子又是大陌贵妃?这都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