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有疑,今日这卢府怎得连个看门的护卫都没有?放眼瞧去竟一个下人都不在院中……
他徐徐走入前厅都未见人影,只得依着先前的记忆,寻到了卢夫人的寝屋。
褚逸抬手敲了敲门,开口问:“卢夫人?许小姐?”
仍未有人答复。
他望了眼随行的暗卫,那暗卫开口:“夫人,这府内似是无一人……”
褚逸当即推门而入,未及片刻,便觉屋内香气旖旎,似还夹杂着一缕血腥之气。
他抬眼望去,只见榻上躺着一人,乌发如墨,铺陈枕畔,额间汗湿,仿佛方才历经一场风波。
褚逸继续问:“许小姐?是你吗……”
他怕自己贸然上前被惊吓着,只得让莲房去瞧。
莲房站于榻前捂着口鼻,只见其腿间血色蔓延,她立即撩开其遮挡颜面的发丝确认了卢夫人的身份。
她抬手探了其鼻息确定仍活着后,立即蹲下身替其诊脉。
褚逸徐徐行至莲房身后,不忍瞧卢夫人这本惨状……
他合眸望向窗外,问:“如何?”
莲房慌慌张张道:“娘娘!!!卢夫人她有孕有小产迹象应当保不住了,脉微弱快不行了,快让我们随行的太医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