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不知熬了多久,竟比真刀实枪带来的刺激还真实,他一度泪流不止。
两人皆出了不少汗,乌发粘于后背之上,似是一副别有韵味的水墨画般。
原本满屋皆飘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可仅仅两个时辰便飘散着一股旖旎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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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久坐于贵妃榻上,只觉腿脚发麻,可方站起片刻,那腿间的衣衫磨到破皮处,便不自觉眉宇促起。
他低声咒骂着盛迁衡,却不想其已然回屋,问:“在骂我?”
褚逸立即摇头,微微一笑,“怎么会呢……”
盛迁衡将膏药置于桌案上,欲撩开褚逸的裤腿,替其擦药。褚逸却一把拦了下来,“我自己可以!你无政务要处理吗?”
盛迁衡微微摇头,“昨夜处理了许多,今日得闲一日。眼下是我之过让你不适,自当我来善后……难不成是哥哥害羞了?阿逸,你身上碌来来往往还有哪里我没见过的吗?”
褚逸说不过盛迁衡,只得躺于贵妃榻上任由盛迁衡摆布……
第46章 第46章
褚逸腿上的破皮两三日便业已恢复。他怕自己误诊,让莲房替他诊过脉,得出的结论便是喜脉无异,只是月份尚小。
这些天盛迁衡同先前许诺褚逸的那般,自册封昭宁郡主后不论多晚都会宿在景阳宫。
原以为盛迁衡只是随口应付,不曾想竟真的能放于心上……
反倒是褚逸日日心惊胆战,深怕盛迁衡色心大发。
不过眼下褚逸最头疼的便是这孩子到底该不该留,推算日子应当是那天他主动后才种下的果,究其根本他是罪魁祸首……
褚逸已然躲了好些次平安脉,可再躲下去怕是早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