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假装无事发生,照常同盛迁衡相处。他夹了筷肉递到盛迁衡嘴前,示意他张口。
盛迁衡望着褚逸这般体恤他,丝毫不敢开口同他谈论和亲之事……
他张口吃下褚逸夹的菜,心不在焉地嚼着。
褚逸注意到盛迁衡竟抱着他想着旁的事,刻意重重叹了口气,“哎,有的人在我延禧宫坐着,心里不知想着何人~”
盛迁衡抬手捂着唇咳嗽了一声,似是有一种心底深藏之事被窥探的心虚感。
他停下替褚逸揉腰的手,双手掐着褚逸的腰腹将其抱起,随后让其岔开腿同自己面对面。
他不自觉喉结滚动,问:“阿逸,今日我有一两难之事……”
褚逸后腰无依靠之物牵过盛迁衡的手摆至后腰处示意其继续,随后问:“何事?或许我能替你出出主意?”
盛迁衡微微舔唇,数次张口才勉强吐出几字,“黔霖似是欲来犯我大陌边关……似是要有一场恶战。眼下唯有一计可避免……”
褚逸回想起先前从密道进养心殿那日似是听到此事……
“可是和……亲?”
盛迁衡吞咽着唾沫,望着褚逸已然放平的唇角,不自觉紧张。他怕褚逸反对,可又怕褚逸欣然接受……
他缓缓释放着信香欲安抚褚逸的情绪。
褚逸微微歪着脑袋,等着盛迁衡的回答,丝毫未察觉自己已然脸色微变……他望着盛迁衡眉目中透露出的惊讶之情,已然笃定答案。
他垂首不去瞧盛迁衡的眼眸,尽可能柔声道:“若是能避免打仗,和亲自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