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颤巍巍地抬手扶着自己的肚子,他多期望这都是假象,他不可能怀孕。
可掌心真实的糊度一度击溃他的期许……
耳畔“盛迁衡”冷冰冰的话语,犹如尖锐的刀刃刺入他的心房,让他跌坐在榻上无任何话可说。
直至腹部传来阵阵疼痛感,褚逸瞬间脸色发白,视线被腿间晕开的殷红血色所吸引。
眼前画面不知何时已然转变,他竟被几人捆于床榻之上,动弹不得。
褚逸只觉疼痛感愈发剧烈,几乎耗尽了他开口说话的力气。
产婆着急忙慌跑出殿内,向“盛迁衡”禀报:“娘娘他生不下来,若是在拖延下去,大人小孩都不保啊……”
褚逸迷迷糊糊间只听到屋外“盛迁衡”方话语,只觉寒心。
“保小!”
————
褚逸猛地坐起身来,双手紧紧攥住床榻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只觉后背汗涔涔,似是已然浸透了衣衫。额上汗珠细密,沿着发际线滑落。
他捂着心口大喘着气,立即抬眸四顾,见仍身在茶馆才觉方才竟是一场噩梦。
夜风透过窗柩的缝隙,带着一丝丝寒意拂过褚逸的背脊,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将整个身子都蜷缩成一团,抱着膝不自觉低泣着。
本守在一旁的莲房听见褚逸啜泣的细微动静后,方抬手揉着惺忪的睡眸,行至榻前问:“娘娘,可是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