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欲起身却被盛迁衡紧紧按住后腰,“我今日要回景阳宫歇息!你就宿在延禧宫吧!你先放开我……”
盛迁衡恶狠狠掐了把褚逸的后腰,“褚逸,你莫要以为我不会惩罚你!”
褚逸耸肩:“好了,不逗你了!这一身女装有太多不方便!更何况景阳宫的床榻更舒适而已。”
盛迁衡:“可吃饱了?吃饱了便去换身衣裳吧。”
岁月如檐角滴露,不知不觉间,二人之间的情愫早已悄然变味儿。
褚逸早已不再惧怕盛迁衡,他拿过橱柜中的男装穿戴整齐。屋内些许燥热,他抬手推开窗柩,才觉业已盛夏。
他来到这陌生的世界已然近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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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时。
褚逸一身水绿色薄裙,坐于城东茶馆品着茶。
他思索着为何卢夫人昨日会因他一句话而情绪失控。思来想去也便只有“茶馆”二字许是关键信息。
可他眼下正坐于茶馆,他视线扫视着这茶馆,并未觉出何处有疑。
默书外出查探,方回茶馆坐下,便急着汇报:“小姐,我去查了卢府的流水支出。卢府最大的收入来源便是卢夫人本家,也就是许家产业的分红。支出倒是无甚有疑之处。”
褚逸喝了口茶,问:“许家作何产业?”
默书:“什么都经营,何产业有赚头,许家便投什么……倒像是有高人指点一般。”
褚逸抿着唇,细思其中的缘由,“默书,城中茶馆有几家?”
默书一一列举。
卢府不出一里处便有一家茶楼,似是许多达官显贵皆爱去那茶楼。如此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