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迁衡搂着褚逸的腰,淡淡回了句:“按你以往的雷厉手段,你一人查足矣。只是你得以菀嫔的身份查案……”
褚逸见盛迁衡竟对他有如此信任,煞是讶异。莫非此次又是在试探于他?
“你的意思是我要一直假扮是女子,出宫查卢文翰?”
盛迁衡颔首:“毕竟褚逸摄政王的身份老百姓许是无法接受……若被旁人发现你还活着,怕是会再度引来祸端。还是扮作菀嫔妥帖些。”
褚逸沉吟片刻,权衡其中利弊。穿女装虽稍显不便,倒也无甚大碍。可若是为了穿男装被认出,成了过街喊打之人那便得不偿失了。
他凝视着盛迁衡的侧脸,轻声问道:“可你我大婚后鲜少长时间分离,我不习惯……你当真不是诓我,真不同我一道?”
盛迁衡双手掐着褚逸的脸颊肉,责问起来:“我还有政务要处理,委实抽不开身。不过许多事我不愿计较,阿逸你理当是知晓的……有些话我不说,但不代表我不知,阿逸你可明白所指?”
褚逸原想扯下盛迁衡捏他的手,可听着盛迁衡口中的话语顺势作罢,心虚不已,“阿衡,此次我真的只是为了查清卢文翰之事,替你清剿朝中余孽,你信我……”
他怕盛迁衡不信他,举起右手成发誓的手势,继续道:“我若有半句虚言,不得好……s……”
盛迁衡立即捏过褚逸的右手,打断了他的话语,将其抱在怀中,“莫要说这些,只要你说我便信你,莫要再让我失望了……”
褚逸回想着近两月数次私逃被抓回,若是放在别的暴君身上都够砍他头数次。可盛迁衡非但没有降罪于他,还屡次纵容……
他所受到的惩罚顶多便是榻上被折腾各种姿势……
他素来不愿欺骗他人,为了活命已然欺骗盛迁衡数次。此次他确未有私心,只是在景阳宫待腻了想出宫转转,打发时间。
他合眸闻着盛迁衡身上的熏香,抬手轻拍着盛迁衡的后背,“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