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迁衡喉间干涩地很,再多待片刻局面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去吹吹风……”
褚逸垂眸盯着自己,再度望向盛迁衡,“你若是走了,明日我景阳宫里的怕不是全是嚼舌根,说菀嫔刚册封便独守空房,留不住陛下……虽然都是我,可是……”
盛迁衡立即快步返回至榻前,俯身将褚逸压至榻上,问:“你方才咬了我腺体,可知后果?今日留我,明日你便难以起身了……”
褚逸思索着“腺体”为何意……
他刚刚是咬了盛迁衡身为乾元的腺体,惹得他情难自已了?
他莫名其妙惹了火?
他磕磕巴巴开口道:“既然是我惹、得,那总得负责……你悠着些便行……”
盛迁衡立即抬手捧上褚逸的脸颊,再度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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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褚逸枕在盛迁衡肩颈处,嘟哝道:“阿衡,你不累吗?”
盛迁衡已然冷静下来,吻着褚逸的额,“可有不适?乾元总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褚逸已然无法思索任何事,只知咒骂盛迁衡:“混蛋!畜生!”
盛迁衡发了狠时那还记得这些,他尴尬笑了两声,“阿逸,你可知此事这些词汇是为何意?”
褚逸偏过脑袋艰难挪动着身子,嗅着盛迁衡身上的信香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