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当时你脸都白了,”盛迁衡颔首,“应当是你不喜卢文翰身上的熏香,他素来一身不同旁人的熏香,我亦不喜。”
褚逸:“哦,原来如此!”
盛迁衡见褚逸眼下思绪清晰,忍不住继续发问;“那日花满楼你同那卢文翰究竟发生何事?嗯?同我说说?”
褚逸偏过脑袋,迅速思索着如何答复不会惹怒盛迁衡……
“他轻薄与我!还说陪他一晚可得千金!他一个监察御史,怎得会有如此多俸禄!卢文翰的钱财有疑,得查一查!”
盛迁衡挑眉,不得不佩服褚逸这避重就轻的本事。
“怎得在这后宫待不住?还想继续担摄政王之职?况且我问你何事?你回答的又是何事?”
褚逸憋着嘴,低眉垂首委屈道:“你那日替我沐浴还不够吗?亲自检查还不知晓吗?我都不惜地说你……”
盛迁衡顺势回想起那夜的荒唐行迹……
他那日怒火攻心,丝毫无法忍耐褚逸身上带着旁的乾元的气味,确实折腾得不轻,怪他!
“咳,我同你道歉,日后我自当克制些……”
褚逸只觉怪异,盛迁衡何时竟如此好讲话了?
那可是书中的暴君啊……
竟不追究他三番五次私逃之事?
“那你这些时日规矩些,我疲累得很,身子还需时日修养!”
盛迁衡立即点头,他起身将放于桌案上的圣旨拿过,递于褚逸手中,“这是册封菀嫔的诏书,你看看?”
褚逸盯着那圣旨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识得,可合在一起竟无法理会其中含义。
菀嫔?楚义?哈?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