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从知晓自己的性取向后做好了无子嗣的准备,可就算要孩子,从前他也只想过领养一个。
他不经意地抬眸望见门框处的人影,不自觉担忧隔墙有耳,自己的话语若是被听了去,那若是被告发到盛迁衡耳朵里,便是千刀万剐死无全尸的罪证。
他让莲房去瞧瞧究竟是谁站在寝殿门口。
盛迁衡听着莲房靠近的步伐声,遂迈步进了寝殿,他望着褚逸的衣着还未来得及更换,开口问:“怎得衣服还不换?等着朕为你更衣?”
褚逸慌忙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定。他只觉心中忐忑不安,右眼皮亦不合时宜地乱跳。莫非盛迁衡竟听到了他那不愿有子嗣的抱怨?
“这就换……”
莲房本欲伺候褚逸更衣,可盛迁衡却抬手让所有人退下。
褚逸不着痕迹地抬眸瞥了眼盛迁衡,只见他一脸肃穆。他见盛迁衡缓步靠近,只得抬手松开腰带褪去身上的太监服。
“怎得突然来我景阳宫了?你不是忙着批奏折呢吗?”
盛迁衡捏上褚逸的指腹,开门见山道:“我见你养心殿里似是对子嗣之事似是忧惧地很,特来瞧瞧你……”
褚逸的心跳似是停跳了一拍,盛迁衡果真听到他的话语了。
他回握着盛迁衡的手不自觉颤抖,试探性发问:“阿衡,若是我不想生呢?”
盛迁衡沉默了片刻,伸手替褚逸脱下太监服,低语道:“为何不愿,是因为怕吗?还是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