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房把了许久并未探出有何不良之处,只得开口:“娘娘,您身体无碍……”
褚逸立即追问道:“当真?没有怀孕?”
莲房被褚逸如此直截了当的话语问住了。
从前褚逸还担着摄政王官职之时,便最厌恶那些觊觎他之人,向他示好之时提及“孕育后嗣之事”……
莲房:“娘娘,喜脉奴婢还是诊地出来的,虽有些许类似喜脉之症,但不过是娘娘脾胃虚弱而已,无须忧虑。”
褚逸这才放宽心。
再度躺下时又思及中庸一词是何含义,他措辞许久才询问莲房:“莲房,中庸可真的能有孕吗?”
莲房猜想褚逸定当是知晓自己已然是坤泽之事,才如此忧虑。
“娘娘,中庸虽比不得坤泽,但有孕几率还得看乾元是否努力罢了。再者乾元能力无法是我们能决定的……”
褚逸听着又多出的两个陌生的词汇抬手扶着额,不愿接受。
“你说的乾元、坤泽,细细同我讲讲……”
莲房:“啊?娘娘,您这是……?”
褚逸这才注意他的言辞恐惹人生疑,立即找补起来:“我从前不喜听那些……如今入了宫为了皇嗣着想还得了解些……”
莲房起身将压在褚逸书案上最底下的那本宫规拿来递给褚逸,“娘娘这本书你从前不愿看,如今可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