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下去吧,此事容朕再想想……”
褚逸轻咬唇边,不自觉翻了个白眼。
盛迁衡望着立于五步之远的褚逸,开口让他走近些。
褚逸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缓慢,踝上那银镯实在难以控制得很。
盛迁衡见褚逸行动缓慢立即起身,挪至他身侧一把摘了他的太监帽,问:“故技重施?”
褚逸抬眸盯着盛迁衡许久才开口:“那又如何,还不是被我进来了?”
盛迁衡将太监帽丢还给褚逸怀中,转身坐回龙椅上,“禁了你的足还不消停,说吧你想作甚?”
褚逸原欲过来服个软,顺便来问问盛迁衡选秀之事是真是假。可不过一时冲动,他便将太监帽重重砸于地面之上,开口反问盛迁衡:“我倒要问问你,禁我足是为了不让我知道你要选秀了是吗?”
盛迁衡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眸中满是惊愕,面上却仍旧波澜不惊的模样,冷冷道;“选秀是迟早之事,我登基许久一直无子嗣。那些老臣早就按捺不住欲送女儿入宫为妃了……”
褚逸不自觉眼眶酸涩、抿着唇,呆站于原地,思索着耳侧话语中的含义。
他到底是怎么了?自古帝王多无情,哪有什么痴情男子……盛迁衡如何做只是按照原书记载按部就班地执行下去罢了。他到底在犟些什么呀?
褚逸越发看不懂自己了。活命才是王道,才是重点!
既然他已经演了这吃醋的后妃戏份,眼下只得顺着演下去。
他缓缓行至盛迁衡身侧,扯上他的衣袖,努力挤出泪水,微微啜泣道:“陛下,你可是厌倦我了?可是觉得我被花满楼的人玷污了?可是觉得我无法为你生儿女?”
盛迁衡见不得褚逸落泪,可接连几日都惹哭了他。他犹豫再三还是抬手替他擦去泪水,“莫哭了,我只是为了哄哄那些老臣才说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