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行动缓慢坐于桌前后,不免大喘气。
徐太医替褚逸垫好小枕,替其把脉。
只见徐太医眉头紧锁,迟迟未语。
褚逸不忍发问:“如何,本宫今日小腹隐隐泛疼,可是有何病症?”
徐太医细细感受着脉象,滑数有力、如珠走盘,同喜脉有些许类似但又不同,他竟一时分辨不出,“娘娘,这是近日情绪过激,需得好生修养……”
徐太医一时不敢妄言,免得引发一场空欢喜。
褚逸这才收回手准备用膳。
莲房听褚逸口中的话语亦不免有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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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被禁足于景阳宫,整日除了吃喝翻看画本子,几乎无事可做。
他身体已然恢复,所有的不适都已消散。
三日以来盛迁衡从未出现过,褚逸原欲再晾盛迁衡几日。
可景阳宫院内侍奉的婢女闲聊之时,恰巧被他听了去。
婢女:“你听说了吗?礼部侍郎这些时日上书纳谏让陛下选秀呢!陛下此次并未否决,咱这位娘娘怕不是要失宠喽~”
侍女:“我还听说监察御史近日不得志,醉酒胡言乱语道咱娘娘入宫近两月,彤史不见少肚子却毫无动静……似是也支持选秀之事呢……”
小太监:“你们还是想想日后去哪个宫当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