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本欲抬眸瞧瞧,可奈何眼皮沉重似坠了千斤之物般,怎么也抬不起来。可转念一想除了盛迁衡无人能近他的身,便也毫无顾忌地挪动了下身子继续睡去。
待褚逸彻底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已然天光大亮。
他睁开迷蒙地望着床顶出神……
褚逸只知晓盛迁衡逼迫他沐浴,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欲起身时只觉下半身竟酥麻得很,褚逸缓了许久才勉强撑坐起身。
莲房立即上前扶着褚逸,替他后腰塞了垫枕,问道:“娘娘,可还好?”
褚逸微微颔首,这才察觉他已然置身于景阳宫内,“我怎么回来的?盛迁衡有没有为难你和默书?”
莲房赶忙摇头,回话:“陛下一路抱着娘娘回来的。娘娘,陛下这次真的气的不轻……”
褚逸自是知晓的,盛迁衡那时不分青红皂白地作,不然眼下他也不会小腹如今还泛着些许疼意。
他垂眸扫过莲房的鞋袜,确认并未受伤才安心。
“若是受了伤别忍着,我是你主子哪怕是盛迁衡,日后我亦替你报仇!”
莲房不禁眼眶酸涩,哽咽道:“娘娘,我和默书依计划行事,构造了您被绑架之事,陛下虽查了但并无我们弄虚作假的实证。眼下虽禁了您的足……”
“什么?禁足?”褚逸立即打断莲房的话语,“他禁我的足?”
莲房点头,“娘娘,陛下虽禁了您的足,可一切吃穿用度照旧,还特意吩咐若有怠慢的奴才,一经发现立即砍头。”
褚逸丝毫未在意莲房的后半句,他被气笑了,竟不成想盛迁衡真的禁他的足!他还想着等身体好些主动去寻盛迁衡服个软呢。
禁足?!呵!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