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微凉的质感让盛迁衡恢复些许理智,他合眸欲控制自己的怒火,“褚逸,我清醒得很!你到底为何几次三番欲逃跑,就这么不愿意待在我身边?”
“我没有……我没有要逃跑!”褚逸视线恢复清明那一瞬,立即以最快的速度答复,“我是被人绑了!”
盛迁衡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度,“那绑你之人呢?现下在何处?你又是如何跑来这花满楼的?”
“我都被人绑了,你还来责问我?”褚逸头晕的厉害,眼眶又酸涩不已,盛迁衡竟还责问他,“你都不问问我,那屋里之人可有欺辱我?”
盛迁衡怒意不止,丝毫不似以往那般讲理,他捏上褚逸的手腕,举到二人视线水平处,问:“你身上丝毫没有被绑的痕迹,一丁点被捆的勒痕都无,你叫我如何信你?褚逸你还要诓骗我多少次?”
褚逸深知此次难以随意繁衍便能遮掩过去的,可眼下又当如何是好……
身上被盛迁衡那一吻勾起的热意徐徐弥漫开来,他抬手捂着后颈,“盛迁衡,你到底如何才能信我?”
盛迁衡嗅着褚逸一身青楼女子的气息甚至还染上旁的乾元信香,他便丝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一把将褚逸抱起,朝着那厢房里特制的汤池走去。
褚逸紧紧搂着盛迁衡的脖颈,盯着他后颈处的青筋不自觉吞咽口水,“你要抱我去哪?”
盛迁衡并未回话,而是抱着他一同迈入那汤池。
他伸手欲扒去褚逸身上的衣物,却被褚逸捏上了指腹,问:“盛迁衡,你到底要做什么?”
盛迁衡钳制住褚逸的双腿,让他半躺于那汤池中,双手解着他身上的水红色上衣,呼吸已然沉重不堪。